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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1994年盧安達種族屠殺
1993年盧安達境內少數土西族(Tutsi)與多數胡圖族(Hutu)簽下和平協定,結束敵對狀態。然而1994年胡圖族總統座機遭到擊落身亡,胡圖族激進派認定是土西族所為,掀起種族屠殺。從四月到七月,短短一百天,八十萬人喪生,受難者大多是土西族和溫和派胡圖族。同時,超過兩百萬名難民逃到浦隆地、坦尚尼亞、薩伊。幸虧土西族領導的「盧安達愛國陣線」平定亂事,否則土西族與溫和派胡圖族可能遭到趕盡殺絕。
盧安達原本是個非洲王國,土西人是指世襲統治階級,胡圖人是指平民大眾,雙方一向平靜無事。但是德國殖民統治者卻分化離間,偽造歷史,把土西人說成外來征服者,胡圖人才是本土的被征服種族,於是統治與被統治者的社會階級,變成征服與被征服者的不同種族。盧安達獨立後,這兩個「種族」經常互相屠殺,1994年大屠殺是其最高潮。在盧安達人口中,胡圖族和土西族分別約佔85%和14%。
 
大屠殺發生前,聯合國、美國、法蘭西、比利時和一些非洲國家等都漠視「聯合國盧安達救助委員會」(United
Nations Assistance Mission in Rwanda,UNAMIR)的警告。甚至在大屠殺發生後,比利時及美國陸續撤軍,聯合國總部還要求「駐盧安達維持和平部隊」不可介入內戰,避免一切武裝衝突。
聯合國維和部隊指揮官達萊爾將軍(Romeo
Dallaire)曾經要求支援5500名裝備精良的部隊,然而聯合國卻拒絕提供資金、軍隊,物資。他只能無力地看著盧安達大屠殺發生,看著每天不斷累積的死亡人數卻束手無策,以他僅有的武力保護兩萬五千名盧安達人民。也許盧安達大屠殺不被重視的原因,就在於它是個毫無商業價值及重要戰略地位的黑人國家。
盧安達國際刑事法庭(1994)
1994年11月,聯合國安全理事會成立「盧安達國際刑事法庭」(International
Criminal Tribunal for Rwanda, ICTR),其全稱是「起訴應為在盧安達境內犯下滅絕與其他嚴重破壞國際人道法的負責者國際刑事法庭」(International
Criminal Tribunal for the Prosecution of Persons Responsible for
Genocide and other Serious Violations of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Law
Committed in the Territory of Rwanda)。這個法庭也起訴從1994年一整年間,應為在盧安達鄰邦發生的種族滅絕、違反人道罪(crime
against humanity)、戰爭罪(war
crimes)負責的盧安達公民。法庭總部設在海牙與坦尚尼亞阿魯薩(Arusha)。
「與魔鬼握手」:大屠殺紀錄片
片長90分鐘,彼得-雷蒙執導的《與魔鬼握手》,是根據前聯合國「駐盧安達維持和平部隊」指揮官的達萊爾將軍(Romeo
Dallaire)在2003年10月出版的同名小說《與魔鬼握手:人道主義在盧安達失敗》(Shake
Hands with the Devil: The Failure of Humanity in Rwanda)改編。
該片記錄這名加拿大籍退休將軍,在盧安達大屠殺十周年之際,重返盧安達的旅程,也描述他在面對1994年盧安達大屠殺時所發揮的責任感、良知及勇敢。此片獲得美國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世界電影」單元,最受觀眾歡迎紀錄片獎。
達萊爾在當時深刻體會到「聯合國維持和平部隊」的力量多麼微不足道,這十年來也因為這件事情讓他飽受自責。他在離開盧安達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以酒精麻醉自己。達萊爾將軍當時理應承擔起阻止這場暴力的責任,然而這場屠殺的主因卻是當時國際社會對此事態度冷漠,幾乎所有國家和政府都不能逃避責任。
透過導演出色剪輯,我們可以了解達萊爾的心路歷程。而我們也在電影鏡頭帶領之下,回到那三個月的恐怖瘋狂當中,所有的場景都怵目驚心:有一個場面是在教堂中拍攝的,在那�媦々Q人被殺害,一個孩子乾癟而細小的屍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幅十字架。達賴爾將軍對國際社會做出特殊貢獻,讓他獲得了第25枚皮爾森和平獎章。
「盧安達酒店」:描述人性光輝
好萊塢2004年發行的電影「盧安達酒店(Hotel
Rwanda)」,改編自
保羅、魯塞薩巴吉納(Paul
Rusesabagina)的真人真事。在1994年盧安達種族大屠殺期間,保羅以酒店經理的身份,保護1000多人免遭種族屠殺。
「美國評論家協會」把此片評為年度十佳影片之一,這部影片並角逐今年的奧斯卡。為了節約成本或者從其它方面考慮,影片並沒有大肆渲染屠殺場面,而是在努力刻畫人物心理。
根據華盛頓郵報2005年6月17日的報導,「盧安達酒店(Hotel
Rwanda)」的英雄人物保羅本人,於6月16日應邀到維吉尼亞州費郡弗斯教堂區斯莉匹哈洛小學(Sleepy Hollow Elementary
School),向小朋友們說明當時的情形。
保羅說,當時有1000名左右難民躲在他的酒店�堙A長達2個半月,他身為酒店經理,有責任保護他們安危。由於缺水缺電,他們只好用酒店游泳池�堛漱禲A那時他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保羅在回答孩童們的問題時提到,他沒有時間去想到害怕,也不認為這件事有什麼特別的,因為換做其他人,也會這麼救這些人。保羅以這個故事,鼓勵孩子們要去做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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